【娇妻养成日记 】【311-320】【作者:新月狂雪】
第三百一十一章梦幻人流
谢雨绯见我发火了,道:“茗儿还小,下不为例就是了。”
茗儿也有点怕了,和着谢雨绯的话,道:“是呀,茗儿还小嘛。”
我严肃地道:“这不是小不小的问题,我已经观察你很长时间了,你本性太恶劣,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心要得到,自己讨厌的东西就恨不得毁了,像你这样的女孩子,谁都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茗儿被我说得满脸通红,谢雨绯搂着茗儿,安慰道:“不理他,我们吃我们的。”
我听了不觉好笑,道:“助荮为虐。”
谢雨绯瞪了我一眼,道:“你还以大欺小呢。”
这个——茗儿抬头看了我一眼,嘀咕道:“他最喜欢以大欺小了,经常欺负了,还不许我告诉姐姐。”
这个——茗儿,你丫胡说八道了吧。
茗儿也算知趣,我不训她了,她也不再说我的不好了。
三人吃完了饭,我本打算今天带茗儿去医院检查身体的,可谢雨绯——得找个理由把她支开才行,这事打死不能让她知道。
饭后,谢雨绯说她有事要出去一下,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,茗儿也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也不挽留谢雨绯。
等谢雨绯走后,我们收拾一下,然后下楼,陪茗儿去医院检查一下,如果万一真的怀孕了,看看能不能提前把BB给解决掉。
在路上的时候,茗儿显得很紧张,我安慰道:“不怕,不会很痛的。”
茗儿道:“以前我们学校有做人工流产的,听说很疼的,还在家养了一个多月,医生说都影响以后生育的。”
我看了看茗儿,想不到她小小年纪,懂得比我还多。
我见茗儿不太放心,道:“我陪你去最好的医院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不用怕。”
茗儿点了点头,身子一倒,倚在我肩上,道:“只要有何从哥哥在,茗儿就不怕了。”
这孩子,唉,想想都是我害了她,还未成年,就是忍受流产的痛苦,身体的痛苦用一流的医术可以解决,可是心里的伤痛呢?虽然明知自己不能娶茗儿,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不是真正的爱情,但以后也只得对她好一点了,要不会伤了她的心,那样的话,作为男人,也太有点不负责任了。
我道:“傻孩子,何从哥哥会一直在的。”
茗儿道:“那是,有姐姐在呢,你要是敢不要我的话,我就把你对我作的见不得人的事告诉姐姐,看她怎么收拾你。”
这话——怎么听起来这么寒冷?
陆晓棋的那家医院是不敢去了,万一遇到陆晓棋的话那可就死定了,再说很多医生都认识她,对我也有印象,我开车向第二人民医院驶去。
直接陪茗儿去妇科,然后——就见到地面上竖起一个牌牌着,上面写着“男士止步”。
我道:“茗儿,你自己进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茗儿走了两步又回来了,拉着我的手,道:“茗儿怕,要不不检查了,到里面——要脱裤子的。”
这个——我又劝说了一会,茗儿就是不愿意,我道:“要不去其他地方吧。”
茗儿道:“好哇。”说着拉着我的手就逃。
看来只好去私人诊所了,我知道一个挺有名的医生,诊所也不是太远,开车陪茗儿过去。
结果到诊所后,茗儿又因为医生是个男的,打死不愿意检查,老实说我从心里上也有一定的反感,医生问的几个问题都让茗儿脸红心跳,我也直冒冷汗,茗儿拉着我就逃。
可这也不是办法,我想说服茗儿,他只是一个医生,医生和机器没什么区别,是不分男女的,可茗儿说什么也不肯。
我们又换了一家私人诊所,也是小有名气的,医生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,这次茗儿比较配合,当然了,在来之前,在车上时,我和茗儿都说好了,打死也不能说是和我有什么性关系,要不我当场就撞墙自杀。
为了僻免茗儿的尴尬,我只在休息室里等着。
我打量着这个还算宽敞的大厅,地面光洁可鉴,墙壁也是一层不染,当然了,作为诊所,卫生干净是第一条件,要不哪还有病人敢来看病,不过说到病人——我看了下介绍,这家好像只诊治妇科疾病,附带还有性病,如淋病、霉毒等,上面还有男女生殖器的剖面图,还好不是血淋淋的,要不非恶心死人不可。
我也第一次发现,人的生殖器居然是那么难看,可为什么人们都还对它们充满幻想,尤其是女性生殖器,那么——还是不看了,免得影响性欲,再过段日子,沐娇就要回国了,到时可没有欲望,临场挺不起来的话,那可就吃亏吃大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其实当女性行殖器受到刺激充血时,还是蛮漂亮可爱滴,要不人们也不会用诸如“玉穴”、“玉户”、花瓣来形容的,再说了,那东西关键主要是讲究实用价值,并不重在欣赏。
见桌子上有一些宣传单,做得花花绿绿,上面有美女图案,挺漂亮的,随手拿了一张来看。
这是一张宣传无痛人流的宣传单,背景图案居然是韩国美女金喜善,她全裸出镜,闭着眼睛躲在一张床上,看表情似乎很舒服,见下面写着广告词:“第七代韩国引进无痛人流,梦幻一般的感受,只需要一分钟,解决您的后顾之忧”,下面是具体的介绍,什么高科技什么的,我也懒得去细看。
在我翻看宣传单的时候,有两个女孩子羞羞怯怯去进来,看样子就是大学生,是高中生也说不定。
其中一个女孩子脸红红的,看来是她来做流产,她见了我就不太想进来,另一个女孩子在后面推她,道:“来都来了,怕什么,再说你也不想怀孕的。”
导师是个年轻的女孩子,穿着件粉色的大褂子,见有生意上门了,赶紧起身招呼,导师引两个女孩子进去,在一个小隔间里寻问病情什么的,我偷偷着眼,见那个女孩子签字,然后两个人凑钱,我心里一阵悲哀,真想冲过去帮她们付钱,想想那个干了坏事的男孩子居然都不敢来陪她的女友来做流产,这样的男人,真是该杀。
第三百一十二章 真相不明
第三百一十二章真相不明
一会有医生引两个女孩子进去了,导医出来了,我上前问道:“她们是什么问题?”
导医道:“人流,还是学生,连身份证都不敢拿,现在的大学生真开放。”
我想问那你呢,你还是处女吗?不过这想法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而已,那样问的话纯粹是打抽。
其实这个导医挺漂亮的,也是当然了,不漂亮的谁聘她当导师?还不把病人都吓跑了。
和她闲聊了几句,她也挺爱说话的,不过感觉还挺有职业道德,没有问我和茗儿是什么关系。她是护士毕业,其实一进门,看到她的第一眼时,我就想到了网上流行的“性感护士MM”,在网上,关于性感护士的图片实在是太多了,居然都是穿着粉色大褂,就像我眼前的这位一样。
不过不知道这位大褂的下摆似乎低了很多,可惜没有秀出她的性感来,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开放,听说护士学院里的学生男女关系特别混乱,经常有女学生去国生寝室里睡觉,据说卖淫现象也很严重,当然这些只是传闻,我没在医院里呆过,不知道事实如何。
眼前这位漂亮导医,不知道是不是也非常开放,如果我说想和她干一次的话,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。
不久茗儿出来了,我见她面无表情,心想恐怕糟了,可别真的怀孕,处女膜还在,居然会怀孕,估计医生——忽然想起一事来,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做人流手术时岂不是要把茗儿的处女膜弄破?岂不是要破了茗儿的处女之身?
但这已是后话了。
我道:“怎么样?”
茗儿不理我,道:“走啦。”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。
上了车,我望着茗儿,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茗儿想了想,道:“她说她也不确定,因为按道理来说如果——”
茗儿说到这里,脸羞得通红,道:“哎呀,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好羞人的。”
茗儿说着倚到我怀里,拉着我的手。
我伸手另一只手,把茗儿揽在怀里,道:“不怕,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再说我又不是外人,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不好?”
茗儿点了点头,道:“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我等着茗儿开口,这种事,也不好催她,她想了一会,估计是在整理思维,也在做思想斗争,毕竟是个小女孩,而我又是个大男人,让她说这种事,确实有点为难,我明白并理解她的处境。
过了会,茗儿道:“她说如果男生殖器官没有进入阴道的话,基本上精夜是不会流进去的,所以受孕的机率很小,她又给我检查了——那个地方,说我的处女膜还在,也就是就我并没有真正有过性行为,应该不会怀孕。”
茗儿说着吞吞吐吐,但她的意思我是明白了,心里不禁高兴,心里的石头放了大半,忽然茗儿又来了下“不过,”,我心里一忙,听茗儿继续道:“她说月经没有来,这是受孕的表面现象,虽然——当时男性生殖器官没有插入阴道,处女膜也没有破损,但也不排除精液射进去,精虫进入子宫和可能性,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,但也不能完全排除。你当时——是不是射了很多?”
这个——问得我脸上发烫,我点了点头,茗儿嗔道:“都怪你,你怎么那么多。”
这个——我也不想呀,不过想想,这还算是好的了,如果不是因为太兴奋,太激动,真的插了进去的话,那罪过真的大了,可是名符其实的和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,可是要坐牢的。
我紧了紧手臂,道:“茗儿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茗儿嗔道:“知道就好。下次,等我成年了再说吧,那个——我挺怕的。”
我道:“知道了,以后我不会再对你那样了,你放心吧。”
茗儿嗯了一声,道:“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?”
我道:“问吧,什么问题?”
“是——”茗儿忸妮了半天没问出来,我想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问题。
最后茗儿道:“算了,不问了,等我成年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她这么说,联想一下,那她想问的问题该不会是——
我咳了下,赶紧净化自己的大脑,再这么胡思乱想,迟早还要走火入魔。
我道:“你在里面呆了那么久,就问了这些么?”
茗儿道:“不是,还有——”茗儿说了一半又停下来不语。
我道:“茗儿,现在可是看病,不是我故意问你的隐私,你要告诉我,我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,万一真的出事了,也好提前作好准备。”
茗儿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道,茗儿又没有要隐埋你的意思。她给我试纸,就是用尿液测有没有怀孕的那种纸,我以前在学校里也见过的。结果也没什么反应,医生说应该没有怀孕。”
听了茗儿的话,我心里的石头又落了不少,看来我这么久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,本来就是嘛,都没有插进去,都不能说是发生了性行为,怎么可能怀孕,回想自己的担心,真是好笑,本来挺聪明的一个人,结果在茗儿的害怕下智商急降,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了。
不过为什么茗儿的月经没有按时来?现在已经近一个星期了,而月经不来又是怀孕的表像,这——
我心里又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。
我陪茗儿又去了另外一家诊所,同样的结果,医生说从生理知识上来说,茗儿是不可能怀孕的,但月经迟迟不来,医生也不敢保证100%的没有怀孕,说过段时间再来检查,并建议我给茗儿做一次身体全面的检查,又问茗儿以前的病例,我隐隐觉得这会不会和茗儿以前的病有关。
事情也只好这样了,反正暂时是肯定检查不出来什么的了,茗儿见我很忧愁,反而安慰我起来,道:“应该不会的,肚子里都没有反应。”
恐怖,肚子里要是有反应的话,那岂不是有了?
中午吃饭,留心一下,确实没见茗儿对酸的东西有什么反应,我又问茗儿最近有没有头晕、恶心甚至呕吐的症状,茗儿都一一点头否定。
第三百一十三章 茗儿走不动了
第三百一十三章茗儿走不动了
或许真的是我杞人忧天了,不管如何,事情先就这样放着吧,要不真的会患上忧郁症的,想起忧郁症,不禁想起陆晓棋来,想想她昨天奇怪的举动,不知到底是为什么,不知是哪根神经又不对了,忧郁症?唉,怎么感觉我好像欠她什么似的。
陆晓棋昨天说让我今天下午陪她去海边,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可现在带着茗儿,不太好去陆晓棋,再说以我和陆晓棋之间的关系,就算没有茗儿在,也不适合这样单独相处,两个都是生理正常的成年人,万一出什么事了可不好收场。
再说反正现在也没有收到陆晓棋的电话,也没有短信,她若问起来,就说忘了,公司事忙,在加班就是,其实陆晓棋应该心里有数的,其实我心里也有数,像陆晓棋这样优秀的女孩子,冰雪聪明,美丽大方,淑女气质,又不失可爱,我真怕和她在一起相处时间太我会爱上她,与其那时痛苦,不如及早抽身,我虽色人一个,但还知深浅,陆晓棋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,到时林李飞絮、沐娇两位佳人都离开我的话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,得一赔俩,这种吃亏的事我可不干,偶不傻地说。
下午谢雨绯打电话来,说要陪茗儿买衣服,茗儿兴高采烈地应了,我怕见到谢雨绯的眼神,再说两个女人逛商场,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跟在后面多难看,如果万一被人识解成一对夫妻带着个孩子逛街的话,可麻烦可大了。
谢雨绯说了个地址,我开车把茗儿送过去,借口有事要离开,说是借口,其实倒真的有很多公司的事要处理,返回公司,想想公司的处境,真的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揉揉眼睛,继续工作。
晚点的时候茗儿打电话给我,让我去接她回家,见面时,这丫居然买了那么多东西,大包小包的近十个,真是不花自己的钱不知钱得来不易,有机会得好好说教说教,谢雨绯倒也挺开心的。
两个人除了买衣服,还买了菜,茗儿道:“雨绯姐姐打算晚上做饭给我吃呢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的份儿。”
这个——我眼睛瞟向谢雨绯,敢没我的份?哼,信不信我正法了你。
谢雨绯斥道:“当然有何从哥哥的份了,怎么说人家也来接我们了,总比把我们扔大街上的好。”
茗儿笑道:“姐夫不是也可以来接我们的吗?”
姐夫?我吓了一跳,不过看茗儿的表情不像是在说我,应该是——
谢雨绯脸一红,道:“又胡说,什么姐夫,你再这么叫,我就喜欢你了,送你的东西全部还我。”
谢雨绯说着佯装要来夺茗儿手里的包,茗儿赶紧逃到我背后,把包抱得紧紧的,道: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上了车,茗儿不愿意和谢雨绯坐在一起,偏要和我挤在一起坐着,我见这丫眼睛神神秘秘的,估计是想和我亲近些,可这谢雨绯后坐标,心里不禁有些怕。
还好一路上,茗儿这丫只是偶尔瞟我一眼,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止,然后放低位置,倒在上来,闭上眼睛,看来是累了,十几分钟到家后,这丫竟睡着了,把她拉起来她居然还不太愿意,好像打扰了她清梦似的。
我把茗儿叫醒,道:“小懒虫,起床了,回房睡去。”
茗儿伸了个懒腰,依然赖在座坐上不想起来,我伸手去拉,茗儿笑道:“不起来,要不你抱我上去?”
这个?不是吧,谢雨绯还在旁边看着。
我脸一沉,咳了一下,心想茗儿你该注意下形象,可茗儿似乎不懂我的意思,看着我似笑非笑,一脸的慵懒倦意,道:“茗儿动不了了,你抱我上去吧?”
我摸了摸鼻子,不知说什么好。谢雨绯道:“想得美,再不起来我打你PP了,都这么大的女孩子了,哪能随便让人抱,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了。”
茗儿道:“不是呀,我还未成年嘛,抱抱又不怕的。”
茗儿说着还是起来了,下了车又狠狠地伸了个懒腰,身体失去平衡,差点摔倒,我赶紧扶着她的腰,茗儿道:“何从哥哥,要不你背我上去吧?茗儿好累的。”
茗儿说着蹲下身子,说什么也不愿意起来,我倒还好,倒是谢雨绯气得受不了,茗儿也不理她,只用乞求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,看得我心里直难受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道:“你是不是有几一没吃药了?”
茗儿赶紧点头,道:“是呀,出来的匆忙,忘了解带药了,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感觉全身无力,下午又勉强陪着雨绯姐姐逛街,腰都快累断了。”
谢雨绯听了哼了一声,道:“陪我逛街很累么?下次打死我也不带你出去了,好意给你买东西,居然这么说我,气死了。”
我道:“谢雨绯别生气,茗儿她身体不好,上次在韩国做手术的事你也是知道的——”
我还没解释完,谢雨绯道:“你就宠她吧,小心宠坏了嫁不出去,到时你养着吧。”
茗儿道:“反正又不用你养,你紧张什么,要不让何从哥哥也养着你?”
“你?”谢雨绯气得不知怎么好,扬手要打茗儿,茗儿赶紧求我,我只在往中间一站,拉住谢雨绯的手,道: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茗儿她还小,我背她上去吧,你先走。”
谢雨绯脸一红,瞟了我一眼,嘀咕道:“谁和你是一家人?”
这个——好像是我说错话了,不过好像你也用不着脸红吧,难道是被我说中,真的想和我成为一家人?
谢雨绯气呼呼地上楼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止步道:“你们先走吧,我在后面,要不一会茗儿摔下来怎么办?摔死了我可不负责任的。”
谢雨绯说着狠狠地瞪了茗儿一眼,这话怎么听起来竟有点诅咒的味道。
茗儿嘻嘻笑道:“摔死了我可就缠着你了,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“你?”谢雨绯一跺脚,气得没话说。
茗儿的话也确实够毒的,女人嫁不出去是一生中最大的问题,再说谢雨绯年龄确实不小了,想想真是我耽误了她的婚姻大事,唉,罪过,罪过。
这两个女人,都是女人,女人何必为难女人。
第三百一十四章 水果PIZA
第三百一十四章水果PIZA
我背起茗儿上楼,谢雨绯跟在后面,才走几步就听茗儿“哎呀”一声,我道:“怎么了?”
茗儿道:“她打我PP。”
这个——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。
谢雨绯笑道:“不打你才怪,你当我谢雨绯好欺负么,我是在替你姐姐教训你,下次还敢和我顶嘴。”
接着又听茗儿“哎呀”了几声,然后求道:“不敢了,不敢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茗儿正说着,忽听“不不”两声,茗儿这丫居然——
谢雨绯连忙从我身边挤过,跑到前面去,还捂着鼻子,笑道:“臭死了,臭死了,想不到你还有这招,是跟谁学的?”
茗儿大叫:“不干了,不干了,她欺负我,丢死人了。”
这丫——咔咔,估计这回羞死了。
我也赶紧加快脚步,深恐后面不祥的气体追上来。
之后谢雨绯一直笑个不停,进屋后,茗儿钻进我的卧室里,说是睡觉,我看多半是羞得不敢见人了。
我又返回楼下去,把余下的包提上来,大致看了一下,全是两个女人的东西,居然没有一个是买给我的,真是失败。
上楼略坐了会,谢雨绯起身去做饭,我也到厨房里帮忙,谢雨绯不让,把我推出来,我只在坐在客厅里闲呆着,起身打开电视,听到响起门铃声,听声音不是我家的门铃,隔着点距离,应该是隔壁,隔壁不就是谢雨绯的家吗?难道是那个西装革履的人渣先生来了?
我悄悄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向外望,果然是他,手里还提着个袋子,袋是透明的,里面居然是——太太口服液?有没搞错,送这个东西,难道谢雨绯已经和他——唉,别人的事,又何必管那么多。
我进厨房,道:“你老公来找你了。”
“我老公?”等谢雨绯反应过来,脸上一红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会让他进来了吧?”
我见谢雨绯这么神秘,也压低声音,道:“他在按你家的门铃。”
谢雨绯听了舒了口气,然后又瞪了我一眼,拍着胸口,道:“你不早说,吓死我来,我还以为他已经进来了。”
不是吧,难道谢雨绯在躲着他?
这个我也不想问,别人的事由他去吧,对现在的我而言,谢雨绯就是别人。
我道:“那怎么办?”
谢雨绯道:“什么怎么办?由他按去,就当作我不在好了。”
我道:“不太好吧,再说他会打你手机的。”
我话刚说完,就听到张韶涵的《梦里花》飘了出来,声音还挺大,谢雨绯惊呼了一声,赶紧跑出厨房,奔进客厅里,打开她的挎包,把手机取出来,想关又感觉不好,左看右看,似想找东西把手机盖起来,好把声音挡住,我指了指沙发,沙发上有靠枕,谢雨绯赶紧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用靠枕捂上,这样声音就小多了。
谢雨绯一抬头见我在不解地看着她,不好意思地笑了,道:“我跟他说了周末不在的,他又来找我。”
这男人还挺能坚持,手机响了足足一分钟才挂断,然后谢雨绯立即取出电池,这样再拨手机,就成了不在服务区了,到时谢雨绯就好信号不好,我本来想想谢雨绯到底是怎么回事的,为什么要躲着他,我隐隐觉得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,可为什么不当面说清楚?不过想想还是算了,真的不想再过问她的事情。
“哎呀,糟透了。”谢雨绯起身飞进厨房,我也赶紧跟进去,原来这丫开了火,加了油,正在放菜炒,结果被我弄了出去,现在油已干,锅上直冒青烟,谢雨绯提着水壶往锅里倒水,此时锅虽然没有被烈火烧红,估计温度也早已不在一百度以下了,水一到进去,立即升腾一股青烟,我道:“小心。”一把把谢雨绯抓过来,情急之下,竟无意之中把她拥进怀里。
我道:“小心烫着。”
谢雨绯道:“不碍事的,只是水,又不是油。”
我道:“那也危险,被蒸气烫伤更难治愈。”
我说着把谢雨绯揽到身后,伸手把火给关了,道:“等一会吧,等锅不那么烫了再起火。”
谢雨绯嗯了一声,见我还不走,道: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,在这碍手碍脚的。”说着又把我推出来。
家里没有酒了,我问谢雨绯要不要拿酒,她想了下,点了点头,我正要开门,想想还是算了,万一在楼下撞到那个男人怎么办,要不叫人送吧,想叫人送,又想起谢雨绯爱吃水果PIZA,不如也叫不一份吧,要一份小的就是,也不和谢雨绯说了,一会等水果PIZA送来时,谢雨绯一定非常开心。
不过,我为什么这么想让谢雨绯开心?这个命题好难解释。叫了水果PIZA后,我不禁又有点些些后悔了。
半小时后谢雨绯摆出一桌子的菜来,荤素搭配,冷热相当,这时外卖也到了,当谢雨绯看到水果PIZA时,不禁喜出望外,看了我一眼,一脸灿烂的笑容,我心里却流过一丝苦涩。
去敲门叫茗儿起床起饭,敲了几声都没有反应,我扭开手柄,见茗儿蒙着头在睡。
我过去掀开被子,道:“起床吃饭了。”
茗儿蹬了蹬腿,揉了揉眼睛,道:“又掀我被子,就不怕我脱光光了么?”
这个——谢雨绯可还在我身后。
谢雨绯笑道:“你脱光光倒不怕,就在你在被窝里干坏事,小心熏得何从哥哥不敢睡了。”
“你?”茗儿哼了一声,道:“小心我今晚扒你内裤,看你还凶不凶?”
这个——我一眼见谢雨绯脸腾的一下子红了,转身出了卧室,再不敢和茗儿顶嘴。
茗儿托着托鞋,打差点呵欠出了卧室,然后就听到一声惊喜的欢呼:“哇,水果PIZA,我最爱吃这个了,谢谢何从哥哥。”
我刚想说不用谢,一扭头见到谢雨绯在看着我,她的眼神里含着笑,又含着恨意,我不禁无语了。
茗儿最喜欢吃水果PIZA?我可真的不知道。
不过这样也好,就让谢雨绯误会我吧,恨我也好,千万别再对我用情就谢天谢地。
我笑道:“当然知道了,那你可要多吃点。”
茗儿去洗脸漱口,然后大家坐下来吃饭,倒上酒,茗儿的也少不了,不过不敢让她多喝,一席饭,谢雨绯吃得有些无聊,茗儿又有一搭没一搭的打趣她,我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了。
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块骨头
第三百一十五章那块骨头
吃完饭,收拾好,谢雨绯就回自己的家了,我想说什么,或者挽留的,又不知说什么好。
我转头冲冲茗儿道:“都是你,把你的雨绯姐姐气走了吧?”
茗儿还不了,道:“谁叫她老笑我的。”
我道:“那她下午还给你买了很多衣服?”
茗儿不接我的话,道:“她生气了更好,今晚就不用跟她睡了。”
我道:“那你睡马路吧。”
茗儿道:“才不,我要跟何从哥哥一起睡。”
汗!
茗儿这丫说着往我身上倒过来,我赶紧闪开,茗儿依了个空,半躺在沙发上,把托鞋甩了,两腿一缩,上了沙发。
我道:“你就不怕我非礼你?”
茗儿赶紧捂起脸来,道:“怕怕,好怕哦,可茗儿都被你非礼过了。”
这个——我摸了摸鼻子,茗儿见我这副样子,嘻嘻一笑,道:“你想不认么?”
我道:“上次是你主动诱惑我,哪有女孩子脱光光了跑到男人床铺上的,一点也不知羞。”
茗儿被我说得脸一红,嗔道:“我哪有。我脱光光是想逼你走的,哪知道你还敢上床,上次差点——总之全怪你啦,我还未成年你就非礼我。”
这——不是吧?分明是你心存不良,主动勾引我,怎么现在又是倒打一耙?真是没有天理了。
我脸一沉,道:“是呀,是我非礼你了,你想怎么样吧?”
茗儿听我这么一说,倒不知如何是好了,想了想,道:“我要你赔偿我。”
我道:“好呀,那你开口吧,不过我要是给你钱的话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茗儿不解地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我道:“我和你那样了,然后又给你钱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关系?”茗儿依旧不解,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我道:“这个是卖淫啊,笨。”
“你?”茗儿听了气得全身发颤,左看右看,提起枕头就砸过来,当然我早有防备了,这丫一向有暴力倾向,赶紧闪身躲过。
“你还敢躲,看我今天不要你的命!”
不是吧,茗儿这丫居然光着脚,起身一个临空飞腿向我扑过来。
我急往卧室逃,想关门大吉,不想这丫的速度比我估计的要快,居然在我关门的一刹那往里钻,其实本来我是可以把她拒之门外的,可见她这么莽撞,怕夹到她,这样一迟疑,茗儿的身体就贴着门与门框挤了进来。
这丫,就不怕我万一狠心关门,夹暴她那挺拔的胸部么?
我倒是手下留情了,可茗儿一进来,我就遭了秧,这丫把我扑到床上,压在我身上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把我的一只手反背到后背上,我急中生智,另一只手赶紧去抽皮带,不想茗儿冷哼一声,已预料到我有这招,居然先下手了。
茗儿笑道:“还想用皮带打我么?看我今天打你吧?”
这丫,不是真的吧?我心里一急,侧身看准了位置,一脚狠狠地踹在茗儿的小腹上,她一下子飞了出去,撞在墙上,我正得意地站起来,活动着筋骨,心想茗儿你来吧,我们大战三百回合,却见茗儿缩在那儿,身子倚着墙不起来,我不禁一惊。
我道:“怎么了?”
茗儿不理,然后就见茗儿的肩膀一耸一耸的,这丫不会是哭了吧?我的心一揪,不过还是小心她玩伪装,我跳下床,小心地贴近她。
我道:“我们休战,不打了好不好?”我把双手放到胸前,以防茗儿突然偷袭,只是茗儿一点反应也没有,肩膀继续耸动着。
茗儿一只手捂着肚子,一只手抹眼睛,我捧起茗儿的脸,这丫——一脸的泪水,我的心被狠狠地震憾了一下。
我道:“茗儿,对不起,何从哥哥不是有心的。”
茗儿听了我这句话,立即哭出声来,我真有点手足失措,也不知说什么好,蹲在茗儿面前,好不难堪。
我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?”
我见茗儿一只手捂着肚子,伸手拿开她的手,给她揉肚子,不想揉了几下,茗儿竟笑出声来,我又是一惊,难道这又是骗局?不过这眼泪?
茗儿拨开我的手,道:“好痒。”
原来——是这样呀。
我道:“不怕,不怕。”
我把茗儿抱起来,这丫也不反抗,手往脖子上一圈,感觉好乖。
我把茗儿抱在床上,拿枕头竖着放在床头,让茗儿靠着坐躺下。
我道:“疼得很厉害吗?”
茗儿嗯了一声,也不说话。
我道: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现在身体没以前好了,是我下手太重了,是何从哥哥的不对。”
我说着拿纸巾给茗儿擦眼泪,还好这孩子不是个爱哭鬼,擦眼泪也就不再哭了,肩膀虽偶尔还耸动一下,可泪水已经出不来了。
我又不停地安慰,说都是自己的不对,同时见茗儿还捂着自己的小肚子,看来那一脚踹得确实不轻,我伸手给茗儿揉揉肚子,道:“我的手会治病,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我揉了两下,茗儿道:“再下面一点。”
我向下移动一寸,不想茗儿又道:“再下面一点。”
我又向下移动半寸,茗儿继续道:“再向下一点点。”
这——再向下可就是那个部位了,我不禁心里一阵紧张。
难道我那一脚踹到那个神秘地带了?不会吧,凭感觉挺实在的,而那个地方全是海绵体,应该是软绵绵的,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?
我又缓缓地向下移了一点点,真怕茗儿继续道:“再下面一点。”我感觉我那罪恶的手已经在干坏事了。
茗儿道:“就这里了,现在还疼呢。”
啊,原来是这里,是阴部上面的那块骨头,男人也有,我还记得第二次和林李飞絮发生关系时,(第一次林李飞絮直叫痛,不肯再给我进入),第一次真正体验到性爱的快感,太兴奋了,要了又要,结果第二天时那下那块骨头处疼得要死,一连疼了好几天才好,当然后来就习惯了。
现在茗儿疼的也正是那块骨头,我忽然想起女人的真正第一次性爱,如果被男人猛烈地撞击,那个地方会不会也很痛?要不一会问下林李飞絮,咔咔。
第三百一十六章 罚你吻我
第三百一十六章罚你吻我
这个地方已经不是肚子了,我揉了两下,道:“好些了吗?”
估计茗儿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,把我的手拨开,道:“不让你碰。”
这孩子,唉,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我道:“要不你脱下裤子,看看伤得怎么样?要不行的话我陪你去医院吧。”
茗儿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那你还不出去?又想看我脱裤子么?”
咔咔,羞走我也。
呆会进来时,我见茗儿下身掩在被子里,裤子还有内裤扔在一边,这丫居然又脱光光,恐怖。
我道:“怎么样?要不要去医院?”
茗儿道:“哪有那么严重。你把红药水拿来,我擦下就好了。”
我赶紧去拿,又取了绵球,想说要不你把下面那个东东也洗下的,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把东西交给茗儿,我出去,同时把门关上。
一会茗儿出来,穿戴整齐,把东西递给我,我伸手去接,不想茗儿的反手,扣住了我的脉门,我还想反抗,这丫手一用力,又擒住了我的虎手,一个小擒拿,立即让我全身酸痛,再使不出一点劲来,茗儿稍一用力,疼得我要死,直叫饶命。
茗儿冷冷地哼了一声,道:“你居然敢占我的便宜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我道:“我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心想刚才我还为你担心,现在你就这样对我,岂不是明摆着恩将仇报么。
茗儿道:“我要罚你。”
我道:“你要罚什么?”
茗儿看了看,想了想,道:“罚你擦地板。”
我道:“早上才擦过。”
茗儿道:“罚你洗盘子。”
我道:“都已经洗完了。”
茗儿道:“那罚你趴着给我骑。”
不是吧,这不摆明了是虐待么?小心我告你种族藐视,不对,好像我们是一个种族,咔咔,真是失败,我们种族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女子,真是苍天之祸。
茗儿见我不回答,手上一用力,哇咔咔,真是痛死我也,茗儿道:“很痛么?”
我道:“当然痛了,要不我弄你试试?”
茗儿道:“那你答应不答应?”
这个——难道要我答应?这也太没男人气概了吧。
我道:“死也不答应。”
我以为茗儿要下狠手,赶紧紧闭上牙关,想昔日有关公刮骨疗伤,今有何从咬牙,也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了。
不想茗儿竟唉了口气,松开手,同时往我怀里一倒,道:“何从哥哥,茗儿好喜欢你,你抱抱我吧。”
不是吧,有没搞错?这茗儿莫不是神经错乱?
我一低头,不想这丫正仰着脸看着我,她小脸一蹭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5555,这下吃亏大了。
茗儿亲完后,立即缩在我怀里,羞得抬不起头来,我全身僵着不知怎么办,搂着不是,不搂也不是,唉,做男人真男。
我哼了一声,道:“干嘛?刚才还要打我,现在又变得这么乖了?不会又是什么歪主意吧?”
茗儿在我怀里摆了下小蛮腰,道:“哪有?茗儿本来就很乖。”
乖么?表吓我,简值恐怖一族。(表:不要)
我想起一事,道:“对了,沐娇打电话,问你什么时候回去?那边的事已经摆平了,以后别在学校打人就行了。”
茗儿不接我的话,道:“刚才你那一脚叫什么名字,踹得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你说怎么办?”
我道:“怎么办?你刚才不是罚过了么?”
茗儿道:“我哪有,又舍不得打你,这样吧,罚你一件很简单又舒服的事好不好?”
我道:“什么事,说来听听。”心想这丫鬼点子极多,可别又遭了她的道儿。
茗儿道:“我罚你吻我,吻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汗!
不是吧,这丫疯了不成?
我正呆在那,不知如何是好,茗儿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,道:“你都好久没吻过茗儿了,我好想。”
茗儿仰起脸来看着我,小脸儿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,煞是可爱,眼睛水灵灵的,含着无数春意,小唇儿微启,真是致命诱惑,只是——这要我如何吻下去?我忽然心里好紧张,只觉心咚咚地跳得好快。
拒绝?好难哪,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依在怀里,等着我去亲热,去温暖,我也是一生理正常的男人,嫣能拒绝?可是——上次的事我真的后怕了,接吻最容易激发人的性欲,万一这次再把持不住,恐怖就不会像上次那么走运了,我可真的不能和茗儿有什么肉体上的关系,我要对沐娇负责。
我克制了一下自己,道:“这样不好吧?要不我给你按摩吧,你不是肚子疼么,我给你揉揉肚子好不好?”
我说着伸手去摸茗儿的肚子,茗儿嗔道:“又摸我,小心我告诉姐姐。”
说着抓住我的手,道:“女孩子的身体是不是能乱摸的,尤其——是下面。”
那上面能不能摸?
这一念我也只是想想而已,哪敢真的去摸,不过她这么——不对呀,这丫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身体,她分叉着双腿骑坐在我的腿上,这个姿势——这丫怎么这么不讲究?
我摸了摸鼻子,只觉得全身躁热起来。
茗儿嘟着性感的小嘴,嗔道:“怎么了嘛?你吻我呀?”说着小蛮腰摆动起来,她的下面时有时无地撞击着我的下面,我身体上不由地升起一种微妙的快感,这种快感让我又喜欢又害怕。
我斥道:“不许晃了。”说着双手紧紧以搂着茗儿的腰,控制着不让她再晃,可她一停,我不禁又有些失落的感觉,手臂一紧,这样茗儿的下体紧紧地贴着我,她的腿叉得更开了。
估计是我的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又挺了起来,刺到的茗儿,茗儿脸一红,身体向后退了一下,我也不好硬搂着她的腰。
茗儿红着脸看着我,眼睛里似有怒意,道:“何从哥哥好坏。”
一句话说得我无地自容,那个东西也立即软了下去,我硬撑着脸皮,道:“知道我坏,那你还蹭上来,就不怕我非礼了你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茗儿居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,这个动作——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我又没有干什么,又没有摸,也不同有拉开她裤子上的拉链,这丫——
茗儿一眼瞟见沙发上的靠枕,拿了放在我们中间,我吓了一跳,心想不会是要这么接吻吧,下面再挺也刺不到茗儿了,这丫现在放心了。
茗儿嘻嘻地笑道:“怎么样,我聪明吧?这样吻我,不怕你再非礼我了。”
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个来了
第三百一十七章那个来了
酱紫(这个样子)我们中间夹着个厚厚的枕头,岂不等于隔靴挠痒?算了,反正我也不能和茗儿真正发生性关系的,这样虽然不过瘾,也不失是个良策。
我轻轻地吻了下茗儿的唇,现在是16岁花季少女的唇了,也不用湿吻,只轻轻地吻她的双唇就已经很舒服了,正吻着,慢慢地品尝着她的味道,不想茗儿的小舌头竟探了出来,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就速度退回去,这丫,调戏我么?要调戏也要好好调戏,哪能这么蜻蜓点水式的,一点专业素质都没有。
我正要把舌头探进去,茗儿忽然推开我,道:“WC。”赶紧从我身上离开,钻进洗手间里。
我的怀里顿时一阵空虚,同时空虚的还有那颗心,虽然有茗儿在怀里,可我们毕竟是——什么也不是,这和搂着沐娇或者林李飞絮不一样,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感觉是光明正大的,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接吻,抚摸,做爱,我们是合法的,可茗儿她——就算接吻心里也总存着挥之不去的阴影,不能够全身心地投入进去,同时更怕全身心的投入,那样激发了欲望,可又不能和茗儿做爱,岂不难受死,这样一想,还是不敬业的好。
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,听到茗儿叫我,我看了看,不是吧,这丫居然在洗手间喊我。
我敲了敲门,道:“怎么了?”
茗儿道:“我那个来了。”
啊?我没听太明白,道:“什么?”
茗儿声音大了点,道:“我月经来了。”
啊?我心里一惊,道:“真的吗?”
茗儿嗯了一声,我敲门道:“你快开门,让我看看。”
“啊?”茗儿一声惊叫,道:“这个?不是吧,不可以给你看,人家是女孩子啊。”
汗!
我一时过于高兴,竟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,赶紧拍了下脸,扭了下耳朵,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说错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用开门。”
我心喜若狂,茗儿的月经终于来了,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,这个我没有责任了,咔咔,从此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,就算哪天茗儿去沐娇那告我的状,我也可以失口否认——咔咔,好像一激动,有点不太厚道了。
我正要离开,又听茗儿叫我的名字,我道:“怎么了?”
茗儿道:“我那个都被血染透了,你帮我拿个新的内裤来好吗?谢谢了。”
谢谢?这好像是我生平以来第一次听茗儿说谢谢这两个字,真是太难得了。
我道:“在哪里?”
茗儿道:“不记得了,反正买的东西都在一起,你找找看。”
这孩子,自己的内衣在哪都不记得,不会是把内衣和吃的东西放一起了吧,我记得被茗儿都扔进柜子里了,打开柜子找找,在一个袋子里找到一条还米(同“没”)穿过的内裤,居然是一纯白色的,记得陆晓棋也有条纯白色的内裤,林李飞絮有,沐娇也有,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纯白色的内裤,女人的那个地方又容易弄脏,还穿纯白色的,岂不更不奈脏?
不解,有空问下。
在装着内裤的袋子里还有一小包卫生巾,包装小巧玲珑,蛮可爱的,我敲了敲门,让茗儿打开一条缝,然后把两样东西都塞进去,同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这难道就是月经的味道?
难怪月经期间不能做爱,想想这味道难闻死了,哪个男人还有心情玩那个,还要把宝贝插进那个脏兮兮有血污的洞洞里面,咔咔,这想法有些猥琐了。估计女人知道了,会活活把我乱石砸死。
其实女人很辛苦,尤其生理特点,易感染病菌,月月还有月经,搞不好还痛经,月经时身体抵抗力还会下降,唉,真是为难她们了,还要被男人搞,不过这个要看男人怎么搞了,比如我,就让女人很舒服,爱的受不了,再比如日本那个低劣民族的变态男人,除了性虐待整不出什么花样来,这种人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,更不用说没有做爱的权力了。
我兴奋地坐立不安,一会茗儿出来了,见她脸红红的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觉得合不拢嘴,想笑又不敢,估计这表情也是够古怪的,茗儿见了,冷冷地哼了一声,道:“有什么好笑的,你又不是没有。”
我?估计是茗儿一时口误,我当然没有了,这丫居然把我当成女人了,咔咔。
我道:“我可是男人。”
茗儿冷笑道:“好了不起么。”
这么,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天生就是带把的,没办法。
心里的一块在石头总算放下了,坐着,站着,走着,卧着,都好想笑,茗儿实在受不了了,道:“不理你了,我去找雨绯姐姐去,让你一个人知笑个够。”说罢起身去找谢雨绯了,我走进阳台,打开窗子,好好地笑了一回,感觉一身轻松,并下定决心,下次打死我也不再干这么傻事了,没得担心的。
心里一高兴,就想和别人分享,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,当然了,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,就像周董的那首歌一样,这个秘密虽然让人快乐,但却不能说出来,不能与人分享,酱紫在心里,还挺有些难受的,好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给沐娇打电话,然后又给林李飞絮打电话,两个人被我聊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我到底在高兴什么,不能说的秘密,当然只是我自己知道了。
忽然想起陆晓棋,今天闪了她,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正在生闷气,想想自己这么开心,不如哄哄她吧,女人最需要哄了。
电话才响了一下,陆晓棋就接听了,第一句话就带着强烈的火药味,道:“你还知道打电话过来呀,我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呢?”
这女人——我摸了摸鼻子,道:“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告诉我被谁欺负了,我帮你治他。”
陆晓棋听了冷笑道:“一个叫何从的混蛋,说好了一起去看海的,结果我等他的电话等了足足一个下午,你说该怎么治他?”
第三百一十八章 亲一下
第三百一十八章亲一下
我呵呵笑了两声,道:“这个简单,如果是我,我就给他一个拥抱,然后一个轻轻的吻,这样再坚强的男人都会被你融化的。”
陆晓棋听了我的话估计都要恨得直跺脚,道:“你?不理你了,气死了。”
我笑道:“那你还不挂电话?”
“你?”陆晓棋喘了两口气,狠狠地道:“何从,我今天终于认识人了,算你厉害。”
说完啪的挂了电话,我看着手机,一边发呆,一边开心,这种感觉很奇怪,我本来是想哄陆晓棋的,结果却是故意地伤害她,真搞不懂自己的思维了,不会是太兴奋了,有点神经失常了吧?难道是精神分裂?表吓我。怕怕。
在客厅了一边走来走去,一边傻笑,傻笑了会,终于略微安静了一些,再给陆晓棋打电话,这丫打死不接了,再打就直接是不在服务区了,想不到这丫居然也会拨电池,佩服。
看看时间,才八点多,这么兴奋,睡是肯定睡不着的,好想去喝一杯。
走之前去敲谢雨绯的门,问茗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,这孩子头也不回,直接拒绝,我被弄得好没意思,还好心情好,要不非生气不可,谢雨绯低声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我道:“你把耳朵伸过来?”
我只是随口一说,不想谢雨绯果真把头探过来,我见茗儿反正是背对着我的,我做什么她也看不到,而谢雨绯一靠近我,一股淡淡的香气扑过来,我神魂一荡,乘她不注意,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掉头就逃,然后开心大笑起来,把谢雨绯窘在那儿,脸羞得通红。
茗儿听到我的笑声,道:“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。”
谢雨绯听茗儿这么一说,还以为我亲她的情景被茗儿见到了,不禁更羞,不知说什么好,同时也以为我亲了茗儿,唉,这个误会可大了,并且还无法解释。
自己的行为自己都有点无法解释,不知道福罗伊德的心理学是否能帮得上我的忙,总之就是心里太兴奋了,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,让人开心的,天下的忧愁都抛这脑后了,这样看来,茗儿的这件事对我的影响还是蛮大的,让我一直压抑了好几天,现在终于解脱了,放松一下,有点不太正常,也是正常的反应。
好想喝酒,酒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难受的时候想喝,开心的时候也想来喝,看来经营酒类,真是个攥钱的好职业。
在酒吧里刚刚坐下,要了杯酒,一扭头,不是吧,打开帘子进来的那个淑女级人物不是陆晓棋吗?她怎么也来了?不会是被我的几句话给伤了心了吧,身体不好,又跑来喝酒。
陆晓棋走了两步,终于见到我了,我举杯冲她一笑,陆晓棋立即止步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眼睛里全是怨恨,转身就离开酒吧,我不禁好笑,赶紧一口饮尽半杯红酒,追了出去。
陆晓棋沿着街道向前走,我在后面叫她的名字,叫了几声,她也不理我,我也不急,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。心想我倒想知道你要去哪里。
走了一段路,陆晓棋回头看了我一眼,见我还跟着,然后就拨手机,我的手机立即就响了起来。
陆晓棋那这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我笑道:“这倒有意思,我还没问你,你倒问我起来了。”
陆晓棋道:“你再跟着我,我就撞车给你看。”
我笑道:“强烈支持,我会在第一时间把你送到火化场的。”其实本想说医院的,话到口边又改了。
陆晓棋冷冷地道:“好呀,那谢了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
前面是十字路口,也是全市交通事故高发区,上下班高峰期暴挤,此时到还好,还算畅通,此时红灯停了,绿灯亮了起来,陆晓棋赶紧穿马路,我也赶紧跟上,然后——怎么一辆车飞速地冲了过来,直冲向陆晓棋,而她还没发现,我大叫一声,冲了过去,但为时已晚。
那辆车冲了过去,然后就听到警车声,几辆警车速度地冲上,难道是在玩警察抓上偷的游戏,可陆晓棋——我爬起来的同时,陆晓棋也爬了起来,然后我们彼此对望,相视一笑,然后拍电视似的异口同声的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我没事。”然后走了两步,走到陆晓棋的面前,张长双臂把她拥抱在怀里,紧紧地抱着不放,想说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可又说不出口。
然后——强烈的口哨声震耳欲聋,一个交通立即过来把我们拉扯开,拿下口哨,凶狠狠地喝道:“你们找死是不是,要亲热回家亲热去。”
这话——说得我和陆晓棋都不禁脸上发烫,陆晓棋赶紧推开我,我在刹那间拉住她的和,两个人一起穿过车道,对面——不是吧,怎么又回到酒吧了?我们居然绕了一个大圈子。
陆晓棋扯着我在长椅上坐下,转过头来看着我,道:“你没受伤吧?”
我道:“没有,你呢,有没受伤?”
陆晓棋听我这么一问,立即呈现出一脸的委屈来,道:“受伤了,耐用很受伤。”说着把一只胳膊伸给我看,胳膊肘破皮了,还渗出点点血迹,看样子是被车带到地上摔的,不过没被车撞到已是万幸了,要不说不定真是死了,那样我会一生不安的。
我看着她的胳膊肘,然后在破皮受伤的地方亲了一下。
陆晓棋瞪着我,疑惑地道:“你干嘛?”
我道:“饿了,好香的猪腿。”
“你?”陆晓棋立即站起来,转身要走,我一把拉住她的手,道:“陆晓棋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陆晓棋转过身来瞅着我,眼睛里满是怀疑的神色,我笑道: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陆晓棋道:“看你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。”
说着转身又要走,同时想振脱我的手,眼见陆晓棋要振脱了我的手,我只抓着她的几根手指,我一用力,可能用力过猛了,这丫没站稳,身子直倒下来,我赶紧伸手扶着,结果陆晓棋一屁股坐在我腿上,而我的手随意一搂,竟摸在她的胸上,这动作,这情景——
第三百一十九章 莫名的冲动
第三百一十九章莫名的冲动
“哼!”陆晓棋再次站起来,脸红得受不了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更不敢再拉着她的,陆晓棋看了看,我以为她又要走,不想这丫突然抬起脚在,在我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,痛我个半死。
我抱着脚直叫痛,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刚才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不想陆晓棋听了又来踩我的另外一只脚,口里道:“你还说,尽会占我的便宜。”我下我有准备了,但陆晓棋踩了几下,还是被踩到了,好在这次手脚下留情,只是点了一下而已,当然我得大呼痛也,以壮声势。
陆晓棋发了恨,脸上就不那么难看了,在长椅上会下,离我远远的,冷冷地看着我。
我道::“其实是这样的,人的唾沫可以有止血杀菌功能,所以——”
我话还没说完,陆晓棋抢白道:“我有那么没有常识么。”
我心道你有这常识那我刚才亲你的伤口你还反应那么大?不过陆晓棋现在心情不好是可以肯定的,我也不敢和她较真。
我道:“那是,那是,陆家大小姐当然是有学问的人了,哪像我这种人啥也不懂。”
陆晓棋瞟了我一眼,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接下来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我们之间隔着有半米的距离,感觉挺陌生似的,我向左边倾,她向右边倾,真是搞笑。
我本想问陆晓棋怎么不进去喝酒了,又没有,感觉我怎么今天那么想惹事,真怕哪句话不对,惹火上身了。
陆晓棋拿纸巾轻轻地拭伤口处渗出的血和血清,嘴里不由地倒吸着冷气,我看着心疼,道:“很痛吗?要不去医院看下?涂点正红花油什么的?”
陆晓棋点了点头,于是我们起身,斜对面就有个小门牌号诊,我们过去,医生给陆晓棋清理了下伤口,上了药,然后包扎起来。
出来的时候,陆晓棋的脚步很慢,晃晃悠悠,好像是不知道要往哪去,有点漫无目的,我忽然心血来潮,道:“你不是想去海边么,要不现在我陪你去吧?”
陆晓棋应允,我们开车向海边驶去,走到一半的时候,天空中飘洒起毛毛细雨。我们去的不是沙滩,是海边广场,就是以前茗儿要跳海的地方,看到这里的景色,不由地想起茗儿了,想想这孩子一直都是非常的调皮,我居然会有点喜欢她,真是不可思议。
由于下雨,广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车里有伞,我们撑着伞出去,由于只有一把伞,我只好让给陆晓棋了,这丫也不承让,我只好在雨中了,还好雨很小。
海水很平静,我们站在海边,凭栏远望,远方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清,这应该就是无穷的意思吧。
临着大海,感觉风冷了很多,我回车上把我的一件大厚些的衣服拿来,给陆晓棋披上,这丫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睛里一片温柔,忽然道:“你抱抱我好不好?”
这个——我四下看了看,好在没有别的什么人,偶尔有人,也是成双成对的,腻在一起,又亲又抱的让人受不了的那种。
其实我蛮想抱陆晓棋的,只是这么一犹豫,陆晓棋已经扭过头去,道:“其实我下午已经来过了。”
“来过了?”我道,“那你现在还要来?”
陆晓棋望着大海,道:“那可不一样,至少现在有个人陪着,虽然很丑,但感觉还是不太一样。”
我丑?咔咔,有米搞错。
我笑道:“我不丑,同时也很温柔。”
陆晓棋转过脸来看着我,笑道:“看不出来你哪点温柔,让你抱下我都不愿意。”
她这句话才说完,我左手往她腰里一搂,往回一用力,陆晓棋整个人都倾在我怀时了,她一脸羞红地看着我,眼睛里又惊又喜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,眼睛一流离,和我的视线在空中相遇,赶紧转过别处,我心里不禁一喜,更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。
我们都不说话,我就这么抱着陆晓棋,同时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第一次在她醒着的时候距离她这么近,我感到——陆晓棋的胸明显地起伏着,它顶着我的身体,她的呼吸有点急促。
而陆晓棋一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,刻意地回僻着,这要淑女级的女孩子,真是让人怎么抱都抱不够,真想这么抱着,一辈子都不用放手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我想足足有三分钟过去了,陆晓棋轻轻地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还不放手?”
陆晓棋的身体想挣扎出我的怀抱,我松开手,陆晓棋赶紧整理了下衣服,同时四下看了下,深恐有人发现了似的,这动作怎么感觉那么像是在偷情?
我们虽然分开,但距离还是非常的近,几乎是贴着身体,我一眼瞟见陆晓棋白皙的胸部,若隐若现的胸沟,心不禁咚咚地加快了速度。
陆晓棋抬头看了下天,然后把伞向我倾斜了一点,然后抬眼看着我,道: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可以吗?”
可以吗?刚才还那么——怎么现在一下子又恢复了淑女样子?
我点了点头,道:“你问吧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虽然我这么配合,陆晓棋还是犹豫了一下,道:“你喜欢过我吗?”
这个——我确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不过对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沐娇和林李飞絮,想到她们,我忽然有点后悔陪陆晓棋来海边了,我这就是明摆着惹事生非么,本来和陆晓棋已经划定了界线,现在又这样孤男寡女地跑出来看海,刚才我还——拥抱了她,咔咔,唉,我这个丈夫做的有些失职。
我仰着看了看天,道:“不早了,恐怕一会要下暴雨,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说完转身要向法拉利走去,不想陆晓棋不跟上来,反正转过身,又望着大海。
我当然知道她心里不高兴,女孩子问这个问题,被男人拒绝了,心情肯定非常不好。
我走过去,这次陆晓棋也不把伞偏向我了,我还没开口,她冷冷地道:“你不是要走了么?”
我笑道:“你不走,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陆晓棋道:“要你管。”
她这样,我也没办法,抽支烟,正要打火,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闪光,我们都吓了一跳,陆晓棋赶紧捂上耳朵,然后就听到雷声轰轰,再然后,果然暴雨来了,倾盆大雨。
这时陆晓棋也不再作少女矜持了,我拉着她往回跑,赶紧上车,然后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对望着。我忽然有种想吻陆晓棋的冲动。
外面暴雨狂降,闪电不时地划过漆黑的夜空,空荡荡的广场,四下无人,不知道这样的场合是不是很容易催发人的欲望,我越来越想亲个陆晓棋。
第三百二十章 沁儿的朋友
第三百二十章沁儿的朋友
陆晓棋也不问我为什么不发动车子,她和我对视了几眼,就转过头去,看着外面的雨和无尽的黑暗,我见陆晓棋的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位置上,离我很近,我的手不由地慢慢点击着过去,然后把她的手握在手里,陆晓棋依旧不回头,只是脸上微微泛起一丝难以觉察的笑,还有一丝红晕。
我抚摸着陆晓棋的手,这只手好温柔,十指纤纤。
我把陆晓棋的手往怀里拉,陆晓棋也不挣扎,顺势倒在我的怀里,仰脸看着我,嘴巴动了动,想说话又没有,我的头低下去,陆晓棋赶紧闭上眼睛,这美丽的唇,咔咔,心里好紧张——
“雨落无声,萍碎时你在何方,舞台鞋旋转,前途没有方向——”
嗯,哪来的音乐?我这一犹豫,陆晓棋已经起来了,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拿手机,同时离开我的怀抱,回到自己的坐痊位上去。
居然是陆晓棋的电话,咔咔,真是挠人好事,要是刚才速度点就吻到了,唉,真是失败。
陆晓棋聊了几句,转头冲我道:“是沁儿,她说她把钥匙给忘到房间里了,你现在送我回医院吧,我拿钥匙给她,她在医院里等我。”
这一被打扰,再无半点情趣了,我只好发动法拉利,向医院驶去,后视镜里见陆晓棋不时地拿眼睛瞟我,三番五次地想开口说话,可都没有,估计她心里也挺矛盾的,刚才可就差一点就吻上了。
法拉利速度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除了超越还是超越,我现在居然也敢开快车了,忽然想起第一次法拉利的感觉,道: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坐你的车么?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陆晓棋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我道:“你忘了吗,那时你刚回国,我们去参加——”
我一转头,啊?不是吧,怎么是陆晓棋?居然搞错,把她当成林李飞絮了,恐怖。
不过怎么会有这种错觉?看来我是想林李飞絮了。
陆晓棋又问了几遍,我也不答,只装作听不到,最后陆晓棋非常不满地道:“一定是你和其他女孩子吧,这个都记错。”
很快就到了医院,沁儿正坐在桌子边修指甲,见我们一起进来,脸上立即绽放出笑容来,道:“原来是和姐夫在一起,我说你会去哪里呢。”
姐夫?这一声叫得我无地自容,只是陆晓棋这丫竟不反驳。
我脸一沉,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沁儿也不理我,蹭上来道:“表姐,表姐夫今天带你去哪玩了?看你一脸开心的样子?”
陆晓棋脸上泛着红晕,道:“谁是你表姐夫,我才不嫁她。”
我赶紧道:“这下你听到了吧,还不赶紧回去?”
陆晓棋拿钥匙给沁儿,沁儿接了正要出门,又退回一步,道:“表姐夫,你是跟我一起走呢,还是留在这里陪着表姐二人世界?”
说罢嘻嘻笑着逃出出去。
此地不易久留,想想在车上都差点吻陆晓棋了,要不是沁儿的电话的话又要犯错误了,此时二人世界?恐怖,赶紧逃之夭夭的好。
我道:“天不早了,你也该休息了,那我回去了。”
陆晓棋也不说话,看着我点了点头,我赶紧逃出门去。
沁儿竟在不远处等着我,一脸古怪的笑。
我道:“干嘛?”
沁儿道:“不是说不喜欢表姐么,干嘛又带她出去玩?”
我道: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撞到她,送她回来而已。”
沁儿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,道:“不信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下沁儿,笑道:“你这么关心表姐,怎么就不关心一下你自己呢?你年龄也不小了,长得还可以,怎么不见你带过男朋友回来?”
沁儿听了我的话,脸一沉,道:“要你管,难道我还愁嫁不出去么,就怕有人娶不到老婆。”
听了这话,我不觉好笑,我不娶不到老婆,咔咔,你不知道我已经有两个娇妻了,只是这事,我又岂会对你说?
沁儿道:“你去哪?要不无聊的话陪我去舞厅好不?”
不是吧?我看了下时间,已经近十一点了,现在去舞厅,不过——好偈也正是这个时候舞厅才有生意的。
我摇了摇头,道:“你自己去吧,我要回去睡了。”
沁儿笑道:“这么晚了,孤枕难眠,你一个人睡得着么?”
这话?我不由地又打量了下沁儿,看来真得从新认识一下了。
想想自己也已有很久很久没有去过舞厅了,不过——和沁儿一起去,好像不是太适合吧?
我正要拒绝,沁儿抓着我的胳膊摇道:“陪我去吧,好无聊的,再说去舞厅而已,又不是去干坏事。”
这个——去舞厅和干坏事有关系么?
沁儿继续摇晃着我的胳膊,嗔道:“表姐夫,去吧,去吧,沁儿好无聊的。”
要不,去吧?
勉强点了点头,见沁儿一脸的鬼笑,怎么这感觉这么像是上了贼船。
两辆跑车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公路上,沁儿居然也是一个开快车的女子,不过跟林李飞絮相比,感觉倒是逊色多了,林李飞絮那简值就是飙车。
一进舞厅,沁儿就和几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年轻女子打招呼,凭我的直觉,认为这几个女子绝非善类,当然了,我并不是对舞厅有什么不好的情绪,只是从她们的眼睛里看不到本性,看不到本性的女子最是恐怖。
最毒莫过女人心。
沁儿拉着我,跟着这几个女子在边上的一张桌子边坐下,一个年事看起来稍微长点的女人道:“沁儿妹妹,这位帅哥是谁呀?莫不是你的面首?”
面首?听这女人说话我气个半死,关键是她说话的那个调子,真是——一听起来就是一个荡妇,专门挑拨男人的那种拉客的女人。
我瞟了一眼没理她,沁儿道:“姐,你别胡说,这是我表姐夫。”
“表姐夫?”几个女人都笑起来,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,那个女人道:“你连表姐夫都上,就不怕吃不消?”
这话?我立即站起身来,冷冷地道:“沁儿,这就是你的所谓朋友。我先走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说罢转身出去,沁儿在后面叫我,我理也不理,真的快被她气死了,本想好好教训一下那几个女人,不过想起也许人家就是干这行吃饭的,那说她们又是沁儿的朋友,既然沁儿愿意跟她们鬼混,沁儿又不是我什么人,我干嘛管那么多。
出舞厅的时候,里面的音乐变得狂暴起来,听见有男男女女在尖叫,我只觉得刺耳的要命,出来透口气,刚下过雨的空气滋润着我的肺,感觉舒服多了。
刚出来,手机响起来,一看是谢雨绯打来的,估计多半是茗儿了,我按下接听键。
“你去哪儿了?我按了半天门铃都不天门?”
一听声音,果然是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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